我看着许星阑。
她的眼睛里没有闪躲。
"我信你。"
她松了一口气。
不明显,但她肩膀放下来了。
"那段录音,让警方处理。不管他拿出来放到哪,我都不怕。"
她握住我的手。
"因为是真是假,你知道就够了。"
蜜月没有去。
周慕辰的案子进了刑事立案程序,我们配合录了口供,交了证据。
监控视频、酒店出入记录、地下车库的工具上提取的指纹,全部吻合。
周慕辰的律师第一时间提交了他的精神鉴定申请。
意料之中。
许星阑跟我说这件事的时候在吃早餐,筷子停了一下。
"他想走精神抗辩。"
我往她碗里夹了块煎蛋。
"嗯。"
"你不生气?"
"生气有用吗?"
她看着我笑了一下,把煎蛋吃了。
"你最近越来越沉得住气了。"
"我本来就是男人。"
"以前还会因为我晚归生闷气。"
"以前又没结婚。"
她伸手过来握了一下我的手。
弹幕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。
从婚礼那天之后,它偶尔会冒出来一两条,但频率低了很多。
像是觉得危险过去了。
但那天下午,它突然又密集地刷了起来。
【周慕辰在看守所里给韩敏芝打了电话。】
【他说了一句话:许星阑当年离开我,是因为她怀过我的孩子,被我逼着打掉伤了身体。】
【这句话是假的。但韩敏芝会信。】
我正在客厅看检查报告的复印件。
手里的纸停在半空。
几秒后,韩敏芝的电话就打进来了。
许星阑接的。
我听见听筒那头韩敏芝的声音。
低沉,克制,但每个字都带着裂痕。
"星阑,你来一趟家里。你一个人来。"
许星阑看了我一眼。
"妈,什么事?"
"来了再说。"
她挂了。
许星阑放下手机。
"我妈语气不对。"
"我知道。我跟你一起去。"
"她说让我一个人。"
"我跟你一起去。"
她看着我。
然后点了点头。
到了韩敏芝家里,她坐在客厅,茶几上放着一杯冷掉的茶。
看到我跟着许星阑进门,她愣了一下。
"我说了让你一个人来。"
许星阑把包放在玄关。
"有什么事不能让沈辞听?"
韩敏芝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开口。
"周慕辰给我打电话了。"
许星阑脸色变了。
"他怎么能打电话给你?"
"看守所允许通话。他让律师递的申请。"
韩敏芝看着许星阑。
"他说你为他打过孩子。"
客厅安静了。
许星阑的表情从震惊变成愤怒,再变成冷。
"假的。"
"他说得很具体。时间、地点、哪家医院,他全说了。"
"假的。"许星阑声音压低了,一字一顿,"妈,他是精神病人。他什么话都能编。"
韩敏芝看着她。
"那你跟他在一起的时候,到底有没有怀过?"
"没有。"
"你确定?"
"我确定。"
韩敏芝沉默了很久。
我走过去,在她旁边坐下。
"妈,周慕辰是在动摇你。他在看守所里能做的事只剩这一件,用谎话往我们家里扎钉子。"
她看着我。
"你怎么每次都这么清醒?"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星河之蛮尊 领证当天被鸽,我嫁给他老板 皇帝送来和亲诏书,可漠北王是他当年漏杀的女孩 点了一份午夜外卖后,我成了女杀手的第四个猎物 当小猫妖混进豪门真假少爷局 这一次,我不再做替罪羊 裂缝的马克杯,盛过一千次沉默 老公说他有洁癖,但却蹭上了别人的口红 咪咪今天也在努力扮演真千金 真少爷是中二病怎么办 我披着被单说我是神明,全族沉默了 入宫名额被顶替,二十年后我登基成为女帝 他们偏心越狠,我的余额越稳 他把婚戒给了发小,我把婚礼扔了 错认春风错付恩,只余凉薄不余恨 纳木错湖吞下的眼泪 参军名额被顶替,后来我登基了 开错的玩笑,弄丢的你 我死后,偏执未婚夫在墓前殉情了 纳木错湖的蓝里,藏着一滴眼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