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陆姑娘是我们的人,你忘啦?”
她拍了拍脑袋:“对啊,小姐你快写封书信,定要在那宋袅袅回门之前,让如秋姑娘给她点颜色瞧瞧。”
阿雀得了信,开开心心地出去了。
我摩挲着脸上疤痕,眼底晦暗了几次。
三日回门,太子没来。
只有姐姐,带着脸上的巴掌印回来了。
我有些讶然,虽然爹不中用,但是国公府好歹也传承百年。
这巴掌不仅打在阿姐脸上,更打在一众世家贵族脸上。
娘气得要去找皇后说理,被姐姐拉住。
“娘,不怪太子,都怪那烟雨阁的狐媚子,你让爹去把烟雨阁拆了,还有那陆如秋,太子今天去宫里给她请封侧妃了,你让爹想办法杀了她。”
娘心肝宝贝地叫着,一遍遍应着。
“娘的心肝,你放心,我一定让你爹把那贱人剥皮抽筋给你出气。”
爹下朝回来后,一脸颓唐。
听到娘的要求,气得胡子都快竖起来了。
“那陆如秋已是侧妃,你让我把太子侧妃剥皮抽筋?我看你是想让国公府全族陪你女儿送死是吧?”
“不中用的东西,大婚三日就笼不住夫君的心,废物!”
娘歇了火,死死瞪着我。
“定是你怨恨你姐姐大婚之日掀了你的面纱,是你咒她对不对!”
这一幕在我幼年,已经见过无数回。
娘受了气,舍不得骂哥哥姐姐,便寻由头罚我。
有时是跪祠堂,有时是不发月银,还有些时候让我几日不能吃晚饭。
看她这次的怒意,我有些摸不透,立马跪下。
“娘,姐姐和国公府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晏晏只会盼姐姐好,怎会咒姐姐?”
许是我向来温吞惯了,娘听到我为自己辩驳,眼睛都瞪大了。
伸出手作势打我:“你,你还敢顶嘴!”
爹在一旁用力拍了下桌子:“够了!关晏晏什么事!一个不中用了,还要把另一个打成傻的吗?”
最后,阿姐又哭哭啼啼地回了东宫。
没过几日,爹下朝就带回来一个消息。
让我与瞎了眼的十六皇子成婚。
“是太子亲自向皇上求的,说宋家长女温良贤德,次女定然不差,他大婚之后,念及手足之情,特求皇上赐婚。”
我抬头看着爹。
“爹,女儿必须嫁吗?”
爹眉头紧锁,“抗旨不遵,你想让国公府全族为你陪葬吗?”
我低头垂眸,缓缓跪下。
“那女儿嫁,祖母已逝,女儿惟愿父亲母亲身体安康。”
这次,我没要东西。
还让阿雀把新赶制的血书送到父亲那里。
爹用家主令牌下了令,让娘按照姐姐的嫁妆给我备了一份。
十六皇子安王,生母是宠妃魏氏。
听说了赐婚后,在宫里发了好几通脾气。
毕竟安王虽眼瞎,却是实打实的亲王。
我的身份倒是相配,但样貌实在丑陋,可是皇命难违。
她便寻了由头在宫外别苑办了个赏荷宴,特意让人来国公府传话,点名让我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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