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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雪茹的报应,来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快。
升学宴之后没几天,我在房间里整理去大学的行李。
爷爷忽然推开门,脸色有些古怪地拿着手机。
"铭泽,你看这个"
我接过手机。
是一条同城新闻的短视频,标题很博眼球:《女子深夜在公墓外跪地磕头,疑似精神失常》。
视频很糊,是夜视监控拍的。
一个穿着灰色外套的女人,头发散乱,跪在城东公墓的大铁门外面。
她一下一下地把头往铁门上磕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旁边配着保安的采访语音:
"哎哟,大半夜吓死人了!问她找谁,她就哭着说找她前夫,问她前夫在哪个墓区第几排,她又说不知道!找不到!"
"膝盖都磨出血了,死活不走,最后只能报警给她弄走了。"
我盯着屏幕,看着她像条丧家犬一样跪在那儿。
爷爷在旁边叹了口气:
"她这是找不到你爸的墓在哪。那天她来求我,我没告诉她。"
"铭泽,要不"
爷爷是个心软的人,他看不得人这么惨。
但我看可以。
"要不什么?告诉她位置?"我把手机扔回沙发上,眼神冷得像冰。
"爷爷,她配去见我爸吗?"
爷爷愣住了,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来。
"她看一眼,我都嫌脏了我爸的轮回路。"
我冷笑着,一字一句地说。
"她不是想磕头吗?让她在门外磕。磕死在那儿,也是她活该。"
"三年前她走的时候,回头看我爸一眼了吗?没有。现在跑来装什么深情?"
"找不到就对了。她这辈子,下辈子,都别想找到。"
爷爷沉默了很久,最后默默地把手机收了起来,叹着气回了屋。
当晚,我的手机收到了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。
"铭泽,我是你赵叔。"
看到赵立恒这三个字,我差点没恶心得吐出来。
"你妈她疯了。她每天晚上做噩梦,梦见你爸来找她索命。我们早就分了,她现在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。"
"她上周查出来胃癌晚期。活不了几个月了。"
"她不敢跟你说。我替她求个情,你把老陈的墓地位置发给她吧,让她死前闭个眼。算我求你。"
我看着屏幕上这几行字,差点笑出声来。
胃癌晚期?
活不了几个月了?
哈哈哈哈哈。
真是苍天有眼!
我拿着手机,手指飞快地敲下一行字:
"你们俩这对狗男女,也配提我爸的名字?"
"得绝症了?太好了。告诉她,这就是报应。让她好好享受。"
"死前想闭眼?做梦去吧。她连我爸的碑长什么样都不配知道!"
"滚。"
发送,拉黑,一气呵成。
我把手机扔到床上,走到阳台,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。
心里的那口恶气,终于畅快地吐了出来。
我爸,你看到了吗。
老天爷长眼了。
她活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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