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我听着他这番深情款款的表白,胃里再次泛起一阵恶心。
“半夏。”我唤了一声。
“奴婢在。”半夏端着一个铜盆走了过来。
“把这盆洗脚水,赏给下面那两位深情的人。”
我指了指窗外,语气平淡。
半夏眼睛一亮,立刻去外面端起铜盆,走到窗边。
哗啦一声。
一整盆泛着馊味的洗脚水,精准的泼在了萧祈安和谢砚辞的头上。
两人被泼的一懵,呆滞抬起头。
我推开窗户,居高临下看着他们。
“萧祈安,你以为把谢清音卖了,就能洗清你身上的脏臭味吗?”
我看着他那张布满泥水和绝望的脸。
“从你在新婚之夜抛下我,去抱她的那一刻起,你在我眼里,就只配待在垃圾堆里。”
“带着你的深情滚远点,别脏了摄政王府的地砖。”
我冷冷关上窗户,彻底隔绝了外面的哀求与惨叫。
转身投入裴寂干净温暖的怀抱。
“奉天承运皇帝诏曰,废太子萧祈安。德行有亏,贬为庶人,流放宁古塔,永不录用。”
太监总管尖锐的嗓音在午门外回荡。
囚车里,萧祈安戴着沉重的枷锁,披头散发,眼神极度空洞。
另一辆囚车里,谢砚辞和谢清音被关在一起。
谢清音那张烂脸已经结了黑红色的血痂,散发着阵阵恶臭。
她疯疯癫癫撕扯着谢砚辞的头发。
“都怪你,如果不是你非要认回那个贱人,我还是侯府千金,我还是太子妃!”
谢砚辞被她抓的满脸是血,反手一巴掌将她打倒在囚车底板上。
“你这个丧门星,侯府就是被你克死的!”
两人在囚车里互相撕咬,引得街道两旁的百姓纷纷扔臭鸡蛋和烂菜叶。
曾经高高在上的贵人们,如今沦为了京城最大的笑话。
我站在茶楼的二楼包厢里,平静看着这一幕。
没有大仇得报的狂喜,只有一种彻底斩断过去羁绊的释然。
“在看什么?”
裴寂从身后走来,将一件干净暖和的狐裘披在我的肩上。
他顺着我的目光看去,眼中闪过一丝嫌恶。
“若是觉得脏了眼,本王让人在半路上把他们解决掉。”
我摇了摇头,握住他温热的大手。
“不用了,让他们活着。去宁古塔互相折磨,比死更让他们痛苦。”
裴寂反手将我搂入怀中,低声轻笑。
“王妃说的是,不过,今日可是我们大婚的日子,你确定要把时间浪费在这些垃圾身上?”
我转过身,看着眼前这个权倾朝野,却独独对我温柔以待的男人。
半个月前,太后亲自下旨赐婚。
裴寂以江山为聘,十里红妆,迎娶我为摄政王妃。
整个京城张灯结彩,红妆从街头铺到了巷尾。
“走吧,回府。”
我挽住他的手臂,相视一笑。
摄政王府内,红烛摇曳。
裴寂挑开我头上的红盖头,眼底满是温柔情意。
他喝下交杯酒,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脸颊。
“王妃,本王可是京城里最干净的,你可要仔细验验。”
他低沉的嗓音带着致命的蛊惑。
我环住他的脖颈,感受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。
所有的防备和洁癖在这一刻彻底消散。
红帐落下,掩去了一室春光。
我终于在经历了无数阴暗与肮脏后,找到了属于我的干净归宿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于是与你 雪崩埋骨,谎言生花 父亲上门提亲岳母拿验钞灯,我当场退婚撤资断她家财路 我在剧组端咖啡:一不小心成了主角 演到我断手,你的双重人格怎么不装了? 第七次逃跑,我给姐姐系上红围巾 满山花开,不见归人 极度脸盲的真千金回家后,假千金哭了 渣爹以为娶了软柿子主母,搬空侯府后他疯了 穿进后宫靠捧杀上位,嚣张妃嫔全被我夸凉了 爱意无所出 在奥特曼大赛投了迪迦后惨死,重生后我杀疯了 深潜前,我在老公手机里看见了我的死亡保单 家庭绩效不合格当天,我拿到了全额奖学金 小黄粱 我和弟弟同在泥石流下,两万张寻人启事只找他 新生助教拿我当牛马,但我高配得感人格 我的死亡你写给她的情书 树洞只是你的谎言 18朵永生玫瑰枯萎时,我告别10年恋爱长跑